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單親劏房少年 無錢無助無奈

母病姐失业 18岁仔拒拎综援:最怕有色眼镜

来自单亲家庭、居于百多尺防房的中四学生Bruce,母亲早前完成手术正卧床休养。疫情缠扰多月未散,他既忧心挤迫环境下母亲的健康,亦因自己网上学习问题而困扰,更苦恼的是,原为帮补家计于餐厅做兼职侍应,也要放无薪假致收入归零。18岁的青春,哪怕不是年少轻狂、写意玩乐,至少也应无忧无虑;但今年18岁的他,在新冠肺炎阴霾下的香港,面临的「疫境」却尤其沉重……■香港文汇报记者 詹汉基

年前由内地来港的Bruce,现于某Band 3学校读中四。因父母去年离异,现时他与母亲及姐姐,三人正蜗居在深水埗一个百多尺的防房。

盼尽快迁入过渡屋

「那是一个大单位分割成三个小单位,我们几家人共用一个厕所」,Bruce形容说,「家里放得下一张碌架床,我睡上铺,姐姐和母亲就睡下铺。」由于近日曾出现防房住户感染新冠肺炎的新闻,Bruce大叹无奈,但也只能暂时忍耐着较恶劣的居住环境,「幸好我母亲比较爱整洁,也会帮忙清洁一下厕所……」

被问到会否担心健康风险,Bruce透露母亲早前曾接受手术,现正处于休养阶段,而疫情发展难料,对母亲的身体状况,他难免感担心。

如同其他基层市民,Bruce家中口罩存量有限,为减低感染风险,「我们只能减少外出次数,平均三四天才出去一次。」而为改善居住环境,香港社区组织协会正帮助他们申请,看看能否尽快搬进过渡性房屋。

兼职放无薪假 难补家计

虽然生于贫困家庭,Bruce却非常有志气,宁愿在课后打工帮补家计。他原于九龙一所自助餐厅兼职侍应,「平时一星期工作三四天,若生意好的话,最长连续一个星期都没放假」,放学后到餐厅上班,晚上回到家已经是11点多,但他并没有因此荒废学业,「我每天都会预留三四小时做功课和温习。」

Bruce的粤语带有口音,有时候也有个别食客因而出言嘲笑,不过他未有介怀,「幸好老板是外国人,他的粤语也说得很一般」,虽然偶尔遇到这些麻烦食客,但整体来说,同事关系、待遇等也还不错,所以他一路坚持了下来。

然而,那只是疫情爆发前的情况,现在餐厅人流大减,所需人手也少得多,Bruce亦只好被迫放无薪假。他慨叹说,母亲术后未能工作,姐姐也因疫情无法找到工作;虽然餐厅仍为他保留职位,但实际上并无收入,对于复课、复工无期,他实在感到无奈。他透露,现时一家只靠分居后的父亲寄回的微薄赡养费,用来缴交防房租金,平常只能尽量节省其他开支。

拟转做「外卖仔」揾钱

纵使经济拮据,Bruce表明并不愿意申请综援,而是尽量靠自己,他表示,若在学校参加课外活动,学校也会向有需要学生提供部分资助,但他实在害怕,不知道其他人会如何看待,直言「我最怕这些有色眼镜」。

他只希望疫情能尽快平息,让自己可继续上班,又主动向记者表示,现时餐馆顾客减少,对外卖的需求可能更多一些,正积极考虑加入「外卖仔」行列,尝试申请做送餐专员赚钱,为家里负担部分开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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