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復興木庫蓮 妙曲訴衷腸

达斡尔青年寻回失传乐器 苦练为传民族文化

夕阳洒落在黄泥坯垒成的四棱型烟囱上,洒落在齐齐哈尔市郊嫩江右岸梅里斯达斡尔族区的水洼草场上。忽而马蹄得得,忽而林鸟啁啾,忽而又传来略带忧郁的音调,面前的「90后」达斡尔族小伙子乌嫩库齐,口里含着木库莲,彷佛在诉说着这个北方古老民族遥远的往事。他凭着对本民族文化的热爱,追随着心灵的呼唤,使失传多年的木库莲重获新生。■香港文汇报记者 于海江 齐齐哈尔报道

木库莲是达斡尔族民间乐器,很久以前,达斡尔人就是用它来表达对亲人的思念以及男女爱慕之情。时光荏苒,能演奏甚至听说过木库莲的达斡尔人已越来越少了。但是,「乌嫩库奇们」开始改变这一切。

乌嫩库齐是吴明晨的达斡尔名字,父母都是达斡尔族人,自幼便掌握了本族语言。他虽身型魁梧,脸盘宽阔,继承了达斡尔族彪悍粗犷的外表,但眼前的他却「口吐莲花」,左手温柔地托着木库莲尾,右手食指轻轻拨弄着钢条,刹那间,十厘米长的金属乐器在他口中便幻化出奇声妙响。「很小的时候,我就听父母说过,达族有一种可以吹弹的传统乐器叫木库莲,用它可以模仿很多动物的声音,但很难找到会吹弹的人了。」吴明晨略带伤感地说,「上大学后,一次在网上真的搜索到了木库莲,一位在俄罗斯的老匠人居然还掌握着这项古老乐器的制作工艺。」吴明晨立即与其联系,用自己半个月的生活费买了一个传说中的木库莲。

帮购乐器 喜得娇妻

心仪已久的木库莲终于寄到了吴明晨手上,但如何吹它却是件头疼事。小吴在图书馆和网上遍查资料,放假回梅里斯向本族长者求教,从模仿大自然鸟兽的声音开始,慢慢可以吹弹出一些小调来。功夫不负有心人,如今,小吴已成为远近闻名的达斡尔族木库莲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。吴明晨说,木库莲是纯手工制作,国内很少有人会做,现在可以制作的多数是俄罗斯人。许多朋友看到它精美的外表,听过它优美的乐声后,很想拥有一个,吴明晨便在网上发布吹奏方法,并教大家如何购买。一次,有位达斡尔姑娘请他帮忙选购木库莲送给奶奶,因为她儿时听奶奶吹弹过,印象很深,就想挣钱后送给奶奶一把。但她很长时间没听周围人提过木库莲,是吴明晨圆了这位姑娘的心愿。小吴羞涩地说,自己也没想到最后这位达斡尔族姑娘成为他的妻子。

教授族人 筹备组合

刚开始练习木库莲时,在全国范围内,据他了解仅有五人会吹奏,目前已扩大到50人左右,且每个地区都有一位专门的负责人指导大家学习。作为齐齐哈尔地区的负责人,吴明晨说,现在与他一块学习的共有10位族人,「其实,掌握木库莲的吹弹方法比较容易,主要是靠气流在口中的进出及手指的弹拨。」小吴希望多教会族人吹弹这种乐器,将来成立一个小组合,就可以上台表演了,让更多的人听到木库莲所发出的乐音,了解达斡尔人古老的渔猎文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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